她极其艰难地夹紧了那双还因为肌肉极度酸软而正在打颤的大腿。
她试图动用早已失去弹性的盆底肌,强行锁住那个关口,锁住那些属于主家的“恩赐”。
这种强行夹紧的动作,两片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反而摩擦到了那个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红肿充血的肉穴。
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既疼又痒的酸爽,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甜腻至极的闷哼,脸颊上两团不正常的潮红愈发艳丽,眼底的水雾差点再次弥漫上来。
“还没完呢。”
陈默咽下口中的桃肉,目光从如烟那颤抖的裙摆移开,扫向了旁边。
王刚的尸体已经被他简单粗暴地一脚踹进了床底。
那具壮硕的无头尸身只漏出了一只断手在外面,惨白的断面和耷拉的手指,被刻意垂下的锦缎床单遮挡得严严实实。
至于那只被踩碎了脑袋的恶狗,则被扔到了外面的雨地里,想必此刻已经被雨水冲刷得只剩下一团烂肉。
“凌霜,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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