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天已经凉了,街边的银杏叶泛着黄,风一吹就扑簌簌往下掉。
爸走了快两个礼拜了。
日子好像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早上被妈扯着嗓子从床上揪起来,灌一碗稀饭啃半个馒头就往学校跑。
傍晚回家,闻着满屋子的饭菜味儿,听她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剁菜板,嘴里永远有唠叨不完的话。
“考试考了多少分?”,“英语单词背了没有?”,“你看看隔壁张阿姨家的闺女,人家又拿了三好学生……”
但我已经回不去了。
那些画面像是烙铁印在脑子里的疤,怎么也抹不掉。
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的时候,家居裤绷在屁股上,我满脑子都是那两瓣被爸撕开丝袜露出来的肥白臀肉。
她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胸前那两坨肉在宽松的T恤底下晃荡,我眼前自动就浮现出它们被爸的大手捏得变形、红肿不堪的画面。
光是看,已经不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