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只是想提前给你放个假。」奥托从没在关身上见识过这种态度跟语气,无论是认识这麽久以来,还是带着社工师执照的关突然出现在自己办公桌前要求入职的那天。这些表现就好像眼前这位带着浓浓菸味、粗鲁无礼的羊族是那般神圣且不可侵犯,又或者真就是如此。
葛蕾丝看着奥托,将无数次过去关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以及回家後聊着工作的内容连结起来。
或许在老姊入职以前,这家伙自己扛起了业务,而现在则可以放松?
葛蕾丝放弃了刚建构起的猜测,毕竟很少主事人能亲下黑手。想到这点,她看向安德烈的眼神流露出了一GU难以察觉的敬佩。
安德烈带着一群人要往正式的大门口走去时,奥托从西装外套的暗袋拿出了手机。
「放过他吧,你自己也T会过今天的外勤有多y。」
「所以才找他出来喝酒啊。」
「他家里还有只母老虎。」
奥托心灰意冷的将手机收回,他很久没跟莱纳德那个老烟枪喝酒了,想当年那家伙可是变着花样在cH0U菸,谁知道进
机构跟了关之後就没见他吐过几次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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