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的声音从上方砸下来,低沉、严厉、不容反抗,像鞭子一样抽在荔露脊背上。
荔露刚把头往后仰了一寸,手腕上的麻绳就被他另一只手猛地拽紧,整个人被迫跪得更直,胸口往前挺,脸完全抬起来对着他胯下。
他没抽出来。
反而往前一送,让龟头卡在荔露半张的唇齿间,然后放松了膀胱。
第二股尿液喷涌而出。
这次不是灌进荔露喉咙,而是直接浇在荔露脸上。
热、急、量大得惊人。
荔露闭不上眼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黑的性器对着荔露脸中央喷射。
金黄色的尿液先是打在荔露鼻梁上,溅开细小的水花,然后顺着鼻翼往下淌,流过荔露颤抖的唇瓣,钻进荔露还在咳嗽的嘴里;一部分顺着下巴往下,拉出长长的水线,滴滴答答落在荔露裸露的胸口、乳尖、肚脐……一直淌到荔露跪得发红的膝盖,甚至在地上积出一小滩反光的尿渍。
腥臊味瞬间把整个书房都填满。
荔露闻得到,闻得到他身体里最私密、最下贱的那一部分味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浇在荔露最骄傲的那张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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