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露哽咽着,声音破碎:
“一……”
啪!!
“二……”
啪啪!!
“三……四……”
他扇得越来越随意,像在玩一个无聊的游戏,而荔露,却在耳光声和疼痛里,默默地数着,数着,腿心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湿得更厉害。
荔露,被扇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长发凌乱,唇瓣肿胀,嘴里含着家主的鸡巴,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数着耳光的次数。
荔露知道自己有多贱。
可荔露也知道,荔露喜欢这种感觉。
自从很早就喜欢被比她大的家主操了,家主鸡巴很大,又有男人味,喜欢被他扇,喜欢被他骂,喜欢被他当成最下贱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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