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星期,嫣儿表面上维持着日常的平静,却在每一个无人的时刻崩溃。

        她强迫自己做家务、煮饭、微笑面对高升,却无法逃避身体的变化。

        那股肮脏的灼热,从子宫深处一阵阵燃烧起来,像余烬未灭的火种,时而在夜深人静时突然窜起,让她双腿无力地夹紧,内裤微微湿润。

        她会猛地坐起,双手抱膝,泪水无声滑落。

        屈辱如刀割般清晰:那是牛金留下的痕迹,是她曾经抗拒却最终失守的证据。

        更可怕的是,梦中她会不由自主地回味那极致的高峰。

        那些片段在睡梦中重现——巨根撑开内壁的胀痛、珠子刮擦敏感点的异样刺激、牛金低哑的喘息与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娇吟。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双腿间一片湿热,手指无意识地触碰过私处,带来一阵羞耻的颤惭。

        她恨自己,恨到想毁掉这具身体;却又无法否认,那种从未在高升身上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与征服的感觉,已在她的潜意识里生根。

        她感觉自己永远改变了——纯洁的嫣儿,似乎已被那晚的黑暗玷污,再也回不去。

        一晚,门铃响起时已近午夜。

        嫣儿独自在家,高升加班未归。

        她透过猫眼看见牛金高大的身影,心脏瞬间收紧,手指颤抖着不敢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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