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门的人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高大农夫,他的身材魁梧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干农活重活的人,高大的身体让他头顶已经快要顶到了门框,站在娇小的琪琪面前更是跟一个巨人一样,然而农夫在看到了琪琪的样子之后顿时就吃了一惊险些被吓退几步,像这样一个和赤裸无异的年幼女孩独自敲开房门的情景对于农夫来说只会让他联想到女巫或是恶魔。
“你什么你!没见到本公主已经快要累死了吗!快点给我拿葡萄酒来!还有蛋糕点心!走了一路累死了!!给我提着行礼!”
琪琪丝毫不顾农夫的震惊自顾自的就朝着屋内走去,昏暗的小木屋中飘散着很浓烈的一股霉味让她捏着鼻子不停的在面前扇着风,还停留在震惊中的农夫提着箱子站在门口不知所措,他极度确定自己这不是幻觉,而是真真正正的看到了一个像婊子一样的少女穿着淫猥的衣物走进了自己家门。
“你…你…上帝啊…”
话到了嘴边几次农夫始终都是欲言又止,这样的场景下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愣神中他注意到了手中的皮箱,这种极为精致的牛皮手提箱光是一个箱子就能买下他们一家全年的口粮,镶着金边的装饰以及复杂的防盗机关都是他闻所未闻的东西,唯独箱子侧面的一个徽记让农夫认得最是清楚,而他也马上大概猜出了眼前的小婊子到底是什么人。
一朵贯穿着长枪与长剑的烫金玫瑰花图案正是当代皇室的御用家徽,而农夫对于皇室的事情多少也曾有些耳闻,几周之前他曾听说国王判处了一位公主淫乱宫廷罪,并且将其贬为了庶人流放到边疆地区只能终生作农妇为生,那个名叫琪琪的公主今年正是十几岁的花样年华,而且从画像上来看与自家屋内坐着的那个裸女又非常相似,看起来如此撞大运的事情已然是被他给碰上了。
“喂!我的酒呢!你这个贱民见了本公主也不知道行礼!是不是想要谋反啊!”
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的琪琪仍旧在催促着农夫,她全然不在乎自己下流的岔腿姿势已经将满是淫汁的湿热肥穴都给露了出来,湿乎乎的臀缝里面汗水淫水已经在床单上都夹出了一道水痕,满是霉味的空气中此时也多出了一股少女的香汗以及雌骚味道。
“那个,请问一下,这位小姐您难道就是琪琪公主吗?”
“废话!像本公主这样的高贵少女还能有别人吗?!怎么了!不相信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您这样的贵公主怎么会突然来到我们这样的穷地方,还…还穿的这么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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