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尼斯无力地躺着,眼神空洞地看着那陌生的天花板。
这里的环境太干净了,干净得让她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滴汗水、每一处伤痕都在玷污这里。
这种“洁净感”带来的羞耻,竟然比Capitol的肮脏地牢还要强烈。
“你说……你们那里禁止反人类罪……”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带着最后的一丝困惑和控诉。
“哦,当然,”大使轻抿了一口酒,语气温和而理智,“但亲爱的,法律保护的是‘人’。而在现在的国际公法定义里,作为战败国的前叛乱领袖,你的法律身份已经被剥夺了。”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股陌生的草药香气。
“现在的你,在国际贸易清单上,被归类为‘特殊生物资源’。就像一只珍稀的白老虎,或者一块稀有的矿石。使用资源,怎么能叫犯罪呢?”
这句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凯特尼斯心中最后一根名为“人权”的神经。
原来如此。
在文明人的眼里,只要改个名字,强奸就可以变成“资源开发”,虐待就可以变成“标本研究”。
“好了,让我们开始‘学术交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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