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动一下,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还带着钱风体温的精液,正在她狭窄的阴道壁内翻滚、流淌。
“啪嗒,啪嗒。”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混杂着精液滴落的声音。
她路过玄关那面小镜子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江城知名插画师的样子?
凌乱的黑发像海藻般贴在被汗水浸透的脊背上,浑身满是青紫的掐痕,下体门户大开,由于刚才钱风那根粗屌的反复进出,她那两瓣粉嫩的阴唇现在红肿得像是挂了两条肥硕的毛毛虫。
那一瞬间,林鹿想起了今天清晨。
那时候,钱风还没这么暴戾,林野也还没彻底堕落。
三个人挤在那个漏水的卫生间里,林野大大咧咧地刷着牙,林鹿则站在一旁,温柔地帮钱风整理衣领。
那个瞬间,窗外有鸽子飞过,阳光照在还没干透的牙膏泡沫上,竟然有一丝说不出的温馨。
可现在,那种温馨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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