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些顺着她的鼻腔呛了上去。

        林鹿的喉头剧烈滚动,被迫一口接一口地吞咽着这些腥臊味极重的液体。她的小腹因为这种被迫的吞咽而阵阵抽搐。

        钱风又死死压了十几秒,直到感觉到精囊彻底排空,才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手。

        “啵……”

        当那根已经略微疲软但依旧粗大的肉棒从林鹿口中拔出时,带出了一大团牵成银丝的唾液和残余的白浆。

        林鹿整个人脱力般地趴在钱风的大腿上,由于口腔被撑开太久,她的下颌骨一时间竟无法合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大量的精液混杂着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那件昂贵的白衬衫领口。

        “咳……咳咳……”

        林鹿痛苦地咳嗽起来,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颤抖着推了推歪掉的眼镜。

        她抬头看着钱风,眼神里原本的冷峻被一种彻底的崩塌感所取代,但深处却又燃起了一簇扭曲的火苗。

        钱风却连一丝温存的意思都没有。

        他冷漠地站起身,随手抓起书桌上一张画了一半的速写纸,毫不怜惜地擦拭着肉棒上残留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