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风熟练地生火、烧水。
他现在只穿了一条灰色的紧身底裤,那是他在拼多多上买的便宜货,布料很薄。
由于刚刚结束两场激战,那根雄壮的巨炮虽然已经疲软,但庞大的体积依旧将底裤顶起一个巨大的鼓包,随着他的走动而微微晃动,显得分外狰狞。
水开了。钱风将最后两把挂面丢进锅里,又打了那两个临期鸡蛋。
他站在炉灶前,背影如同一座小麦色的雕像。
由于经常锻炼,他的腰部线条极深,那两道人鱼线斜斜地没入底裤的边缘。
他的肩膀很宽,随着搅动面条的动作,背部的肌肉群像是有生命般起伏跳跃。
热气蒸腾而上,模糊了他的脸。
他现在很饿,这种饥饿不仅是胃部的空虚,更是刚才高强度性爱后多巴胺退去后的生理补偿。
面条出锅,他直接拿了大碗盛出来,连汤带水地吸溜着。
滚烫的汤汁顺着喉咙下去,让他原本有些发虚的身体重新燃起了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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