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谢昀按住他,“好好养伤。”
校尉点点头,又摇摇头,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王副将……没了。属下没能……没能护住他……”
谢昀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俯下身,极轻地、一字一句道:
“他的仇,我记着。所有人的仇,我都记着。”
“你只管养好伤。将来孩子的满月酒,本将亲自去喝。”
校尉望着他,泪水无声地滑入鬓发。
他用力点了点头。
夜里,谢昀独自坐在主帅帐中,对着一盏孤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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