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雪笼罩整座小镇,风声刮过宛若龙啸,夜色漆黑。

        屋内柴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挪伊拉在火炉旁看书,瑞蒙却时不时望向漆黑一片的窗外,时钟指向晚上十点,弟弟尼尔还没有回来。

        今天下午他出门去隔壁镇上买东西,但没想到傍晚突然开始降雪,随着夜色深入,瑞蒙的担忧成真,雪真的越下越大。

        挪伊拉从书里抬起头,细声弱气地说:“妈妈,说不定舅舅在回家路上找了个地方避雪呢。”

        挪伊拉的身体不大好,十分畏寒,三天两头就会感冒发烧,可能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但她性格沉稳,做事可靠,有股超越年龄的老成。

        当年的卡尔迷也是这样,从来不哭不闹,大眼睛很长时间都可以一眨不眨,那样默然的注视就像濒死的老人,给她喂母乳的女人嘟囔着吓人,渐渐的,村里没有女人敢给卡尔迷喂奶了,她的身形仍然瘦小,大概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死亡和新生,她时常感到一种宿命般的循环在自己身边上演。

        瑞蒙闻言对挪伊拉笑了笑,附和道:“也许是吧……你看起来很困了,要不要先回卧室休息?”

        小女孩点点头,她每天都是这个点睡觉。

        把挪伊拉哄睡之后,瑞蒙又回到火炉旁,望着黑黢黢的窗和纷飞的雪,心中的焦躁不减反增。

        这种不安的感觉她很熟悉,在丈夫失去音讯的那段日子里,她总是会无由来地心慌意乱,如今想来一切都有早有预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