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尼尔没有信仰,他跟随自由派的很大一部分理由是瑞蒙让他跟着姑父——而后者于五年前牺牲在战场上,听说骨灰已经被带回到家乡去了。
但这不影响尼尔逐步成为革命军总司令,他不再是当初那个抱着枪不知怎么使的小伙子,他的军衔一再更换,大家叫他布尔多亚上校。
当这个姓氏被提及时,尼尔感到一阵恍惚,记忆中那个感觉充满威严的稚嫩嗓音曾将某种莫大的荣誉颁布给他。
就像此时,在王的圣殿跟前,他深深低下头。
“为了莫罗比诺亚的荣光。”
布尔多亚上校凯旋归乡那一天,街道两旁站满了迎接他们的乡民,马匹和军队被人群夹道欢迎,热烈的欢庆使小镇洋溢着欢声笑语,像是重大节日盛宴一般喧闹。
布尔多亚上校骑在马匹上,眼睛在两道的群众之中来回搜索,却一无所获。
过去十几年他收到过不少瑞蒙寄来的信,最近一次是半年前。
她在信中多是慰问和关心,通常在最后一部分才会简短陈述自己的近况,通常报喜不报忧。
信中,他得知他们的小妹妹那年死于一场热病,瑞蒙在信间难得流露出了悲痛情绪,继父母死于战争后,又一名家庭成员离开了这个家。
几年前,瑞蒙和一个外来商人结了婚,在陆陆续续寄来的信里,字里行间能拼凑出他们幸福的生活细节,但是后者在一次跟随挖金队去河边时被土匪打死,她将丈夫留下来的财产大多捐赠给当地教堂和教会学校,自己则只留下了一间婚后新建的房子和当年的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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