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了才注意到他的耳垂缺了口,也许是在某次战争中的伤,瑞蒙想到当初是她亲手将他推向深渊,心中满是无处诉说的痛苦。

        “你喝酒了?”尼尔闻到了陌生的酒味,裹着她身上的气味萦绕鼻尖。

        她的神情也和平时不大一样,脸颊有了血气,显得更加柔和,唇色红润,也许还有没舔尽的酒液。

        在家乡的小镇里,瑞蒙从不去酒馆,因为熟人太多,对她在学校的风评有影响,她只在家里喝酒。

        等挪伊拉睡下后,她才能将自己从无聊烦闷的情绪中拯救出来,尽管第二天被挪伊拉叫醒时会因为宿醉而头痛。

        弟弟回乡后的欣喜冲淡了她长久阴霾的负面情绪,暂时也没有要借酒消愁的理由。

        “嗯,”瑞蒙说,“等你恢复好了,给你尝一下我之前在诺特丹买的酒。”

        她理所当然认为他在军队生活了十几年,耳濡目染下也应该爱喝酒,可惜事实并不如此。

        他没有拒绝,盯着她湿润的唇说:“……你看上去很累,早点休息吧。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不用担心。”

        过后几天里,他的伤势都恢复得不错,瑞蒙逐渐放下心来。

        她在医院给尼尔拿药时又碰见了上次那个穿皮夹克的男人,这次他穿的是白大褂,见到她时一脸惊讶,也许是惊讶她之前的说辞不是用于推脱的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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