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失事前五分钟,我瞪着视讯会议里的印度同事,怀疑自己学了二十几年的英文。
意识一片漆黑,直到听到有人不断喊我的英文名字。
得说那隐藏在T内的社畜力实在强大,大到我强行睁眼,在台式英文上增加弹舌连音,试图亲切表达我的h种人问号。
却不知下一秒,哄堂大笑灌入耳中。
我愣了愣,又愣了愣,回过神时,脑中只剩两个字——
靠、北。
几百年没见的黑板,几百年没见的高中同学,英文老师的脸sE,那叫一个痛失英才。
「快、快!送班长去保健室!看有没有撞到脑袋!」
鼻尖充斥消毒水气味,瞳孔映出蓝灰天花板,我动也不动,是真的完全没动,连呼x1都没让x膛起伏,乾屍看了都要自叹不如的程度。
现在是怎样?
我不是蹭了差旅费,正在T验人生第一次商务舱吗?
十二小时的飞行时长,能把腿伸直,能不顾後座乘客随意倒下椅背,飞机餐JiNg致又好吃,是谁在说资本主义坏话的,我立志一生为老板做牛做马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