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砚闭上眼,仍在发晕的头靠在沙发上。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这个样子,她还能不能自己回房间?外面还有人吗?他要不要把她送回去?

        他忽然想起姜芮,想起她说那是为艺术献身,她不是故意的,她想知道他能不能原谅她。

        如果说之前还有几分难以接受的别扭,现在,他发现自己并不那么在意了。

        总有迫不得已的时候,或许。

        忽然,一份湿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龟头。

        他诧异地睁开眼,低头。

        好不容易疲软下去的肉棒比他还先一步认出她的呼吸,立刻勃起。

        尤榷趴在地上,身体紧紧贴他,柔软的乳肉挤压着他的大腿,蜜桃般的臀部翘起,浓密的黑发垂在地面。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狰狞的巨物昂扬着,马眼正流着半透明的前列腺液,让她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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