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衣服的影响太过强烈,她根本无法保持静止,也无法拒绝他拍照的需要。

        她只能努力闭上眼睛,尽可能地忘记他的存在。

        随着他使用的宝丽来相机不断吐出她受辱的照片,艾莉庆幸自己的面容被层层橡胶遮盖住了。

        或许,如果她能退缩到足够深的自我封闭状态,将她脆弱的心灵蜷缩成一个足够紧的球,她就能逃脱已经对她的心灵造成的不可挽回的伤害。

        随着闪光灯的每一次闪烁,随着她像动物一样用胯部摩擦地板的每一次动作,她都更加退缩到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角落。

        而当人格被抽走之后,身体里剩下的东西变得越来越简单,她可以专注于满足困扰她的生理需求。

        艾莉被箱子锁打开的声音惊醒,从不安的睡梦中醒来。她环顾四周,看到主人站在敞开的门边,向她招手,示意她听话,到他身边来。

        她无处可藏,也找不到逃离这间光秃秃的水泥房间的办法。

        此外,她已经疲惫不堪,情绪也十分低落,因为几个小时以来,她的乳房和下体一直疼痛难忍,而睡眠只不过是暂时缓解了疼痛而已。

        她意识到,在理想情况下,她会反抗他虐待她的方式,她会试图逃跑或呼救。至少,她会拒绝与主人配合,赖在箱子里反抗他的命令。

        但她内心深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来越意识到这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