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仰起下颌,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如海,瞳孔里倒映着我跪在他胯下的身影——赤裸的上身、散乱的长发、以及那双还残留着淫水痕迹的长腿。
他的目光不是灼热的,而是平静到近乎残忍,像一个终于等到猎物自投罗网的猎人,又像一个帝王在享受最尊贵的臣服。
这种被“女神”跪在胯下伺候的绝对权力感,似乎让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处于一种极度舒展的紧绷状态。
他的呼吸很稳,却比平时重了几分,每一次吸气都让那根巨物在布料下轻轻一跳,像在回应我的舌尖,又像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我低下头,继续用舌尖沿着那道湿痕向下描摹。
从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开始,一路舔到柱身中段,再慢慢绕回顶端。
棉布已经被我的唾液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合着皮肤,每一次舌尖的滑动都能感觉到布料下那滚烫的脉动和硬度。
热气从布料里透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混着淡淡的皂香和汗水的咸腥,直冲我的鼻腔,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扶上他的大腿,指尖嵌入肌肉,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小齐终于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哼笑,声音从胸腔深处滚出来,像雷鸣前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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