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骨狠狠撞击着正轶的胯骨,每一次下沉都让他的龟头重重顶到最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的阴道壁像疯了一样痉挛,紧紧绞住他,爱液顺着结合处疯狂溢出,淋在正轶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
我看到小齐似乎半睁着眼,在那镜片后,那道视线可能正贪婪地、痛苦地灼烧着我的脊梁。
他的被子下,似乎有细微的起伏,像在克制着什么。
我故意放慢节奏,又突然加速,臀部大幅度画圈,让正轶的肉棒在体内搅动出更多泡沫。
“不行了,我要出来了……”正轶发出了濒死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
我不管不顾地疯狂压迫,腰肢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下下重重砸下。
“喂喂!我说我要不行了”正轶似乎想要唤醒我
“射进去,把我弄脏”
我再也不给他机会说话,奋力的上下套弄他那根无法满足我的棍子,直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子宫口愤怒地爆发。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冲最深处,烫得我小腹一阵阵抽紧,阴道壁本能地绞紧,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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