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时,我终于瘫软下来,浑身脱力,指尖还沾着自己的黏液,鼻腔里却依然萦绕着那股从他胯间传来的、原始而霸道的雄性气味。
窗外第一缕晨光透进来,我侧过身,背对着小齐的床位,今夜我一晚都没睡着。
早晨十点才有课,我假装沉睡。
“小齐,我先下楼排队等早餐,你快点下来哦。”正轶的声音由远及近,随后是关门声。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小齐。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那种狂野的种子瞬间炸裂。
我用力一蹬,被子滑落在地。
我那具赤裸的、仅穿着肉色连裤袜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横陈在晨光中。
我能感觉到由于昨夜的自慰,丝袜裆部还带着一丝干涸的硬块,红肿的乳头因为羞耻而挺立。
我想象着小齐会如何画下这一幕,如何用华美的辞藻赞美这具淫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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