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喉咙发干。
那股浓烈到近乎野蛮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像热浪般从他胯间升腾而上,混着淡淡的沐浴露皂香和汗水的咸腥,直冲我的鼻腔,熏得我大脑嗡嗡作响。
双腿发软,我竟然鬼使神差地跪在了他的床边,膝盖触到冰凉的地板,却感觉不到半点凉意。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上那团滚烫的隆起。
热气透过薄布扑面而来,带着脉搏般的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东西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像在回应我的靠近。
我的呼吸乱了,指尖不自觉地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那巨物猛地一挺,像被惊醒的野兽,疯狂膨胀,龟头轮廓骤然清晰,黏腻地贴合着皮肤,勾勒出每一条筋脉的走向。
我不知不觉伸出舌头,但是马上被自己的行为我吓得心脏几乎停跳,连滚带爬地退回自己的地铺,钻进薄被里,身体却烫得像着了火。
黑暗中,我蜷缩着,双腿紧紧夹住,却反而让阴蒂在湿透的丝袜缝隙里被挤压得更敏感。
脑海里全是那条盘旋的“巨虫”——它的尺寸、它的热度、它跳动时的力量感,像烙印一样反复重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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