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稠的液体把薄薄的织物完全濡湿,湿答答地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挪动都能听见那湿滑的、黏腻的“滋——”声,热气混着腥甜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
正轶呼吸粗重,手指急切地勾住我左腿的裤袜腰口,用力向下撕扯。
裤袜顺着大腿扯落到膝盖,我不由自主的抬起腿,任由它被脱下,像第二层皮肤被粗暴剥离。
左腿瞬间赤裸,凉空气猛地扑上湿漉漉的阴部,激得我下意识夹紧;右腿却还挂着半截肉色丝袜,松松垮垮地堆在膝弯,形成诡异的不对称暴露感。
他让我拍侧躺,从后面抱住我,掰开我的双腿,指尖还沾着我自己的湿意,扶住那根滚烫、青筋贲张的硬物,龟头先是抵住入口,碾着湿透的阴唇来回磨蹭了两下,黏液被带得拉出细丝。
随后腰身猛地一沉——
粗硬的柱身从后面狠狠贯穿而入,撑开层层褶皱,湿热紧致的内壁被瞬间填满、碾平。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呜咽,鼻腔里全是两人交缠后浓烈的荷尔蒙气味,和丝袜上残留的淡淡洗液香混在一起,暧昧又淫靡。
“啊……”我把头埋进枕头里。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的墙壁仿佛薄得像纸,那几个混混粗哑下流的笑声和议论声毫无遮拦地钻进来,像一把把脏手直接伸进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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