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臣混沌不清的瞳孔骤然紧缩,心跳失掉一拍。
……
冷水从头顶砸落。
浴室内,男人低头弓着脊背,手指握住胀痛不堪的粗硕茎身,毫无感情地快速撸动。
皱起的眉眼冷峻,动作几乎机械到麻木。
不像自慰,更像是自虐一样。不求快感,只求尽管发泄解决。
毕竟就在片刻之间,他的妹妹最天真泠然的嗓音和话语,戳破了他的不堪。
谢鹤臣无法不从她的房间中落荒而逃。
他头痛欲裂,却又久久无法入睡,只能久违地进行自慰。
厌恶这样的自己。无法保持清心,浑身沾满浑浊污臭的欲望,甚至被妹妹目睹到这副不堪的模样。
如果她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会觉得他恶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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