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大肉棒直顶到法师帽子里面,看不出麻花辫萝莉妻子到底有没有在丈夫的门前,给这臭小鬼口交,这点能让人乱猜,确定不了的部分,倒是有点意思。

        不过这样什么都看不到的相片,也有刊登的价值吗?

        我感觉就像吃了一碗没有加猪骨的猪骨拉面,虽然感觉这张相片挺有趣的,但也免不了有些失望的把它扔到垃圾桶里面了。

        我继续着情报的整理,一切的情报都让我越发确定着人神的认输和消亡。

        我整理了很久,直到有些累了,在喝完女仆给我送来的甜点后,我就索性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

        这一觉,我又梦到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了什么都看不到的,那个法师帽子相片。

        我的眼前浮现出那张相片的场景,那张口交法师帽子相片,全部的视野几乎都用来拍那顶法师帽了,所以什么都看不到,依然只能看到那顶进法师帽子的黑色巨棒根部,和一个小屁孩黑漆漆的肚皮。

        还有那对蓝色的大麻花辫。

        但在梦中,我似乎看见这张相片动了起来,这张相片里的法师帽子,动起来了。

        那个萝莉妻子似乎抬起了脸,于是也把法师帽子抬了起来,让萝莉妻子的容貌出现在了我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