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掏出手机准备录像,手心里全是冷汗。这样一个视频能换来什么样的战果呢?极致的亢奋让我战栗不已。

        直到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彻底瘫软下去,我才悄无声息地收起手机。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她的姐夫,而是一个潜伏在暗处、等待收网的猎人,围猎眼前的猎物。

        今天是周六,我休息,但对林雯来说,周末意味着更多的病人,如果白天没忙完,可能还得晚上加班。

        我一直睡到九点多才醒,叫醒林毓,上午准备带她去邻近的湿地公园逛逛。

        湿地公园,绿意葱茏,湖光粼粼,林毓换上一件碎花小洋裙,扎着高马尾,在阳光下蹦蹦跳跳,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单纯无害的大学生。

        我走在她身后,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在她那截白得晃眼的后颈和摇曳的裙摆上游走。

        我满眼都是半夜她自我慰藉的样子,我极致地压抑着自己,维持着我好姐夫的温情幻想,也等待着老张的报告——小不忍则乱大谋,是我到采购岗位学的必修课。

        “姐夫,这里的空气真好。”她回头冲我灿烂一笑。

        我礼貌地会以笑容,而心中却在盘算着怎么利用好凌晨的录像。

        她突然脚下一滑,惊呼一声:“哎呀!”我伸手去扶,她的身体顺势倒进我怀里,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再次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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