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没落贵族没错,骨子里刻着属于贵族的骄傲与自立,绝不轻易接受施舍。
但在“真理”面前,她又谦卑得像个虔诚的信徒。
在她看来,研究出现失误根本不是什么丢人的事,那不过是通往真理道路上不可避免的试错成本。
只要能纠正错误,哪怕让她承认自己是个笨蛋,她估计都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这种极度的理性与对学术的狂热,再加上她在人际交往上那种因为过于专注而显得有些呆萌的迷糊劲儿,构成了一种极其独特的反差萌。
她就像是一台精密的魔导仪器,只对“知识”有反应,而对那些弯弯绕绕的人情世故迟钝得可爱。
我也终于确定,时机成熟了。
这一天午后,阳光透过图书馆高大的彩色玻璃窗,斑驳地洒在她那张堆满了书籍和笔记的长桌上。
露娜正埋头整理着这几天的探讨记录,金色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露娜。”
我坐在她对面,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