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凌霜月那僵硬的身体终于有了动作。
她没有看床上的苏媚儿,只是扶着桌子,缓缓地、摇晃地站起身。
每动一下,双腿间的酸痛和身心的疲惫都让她几乎再次摔倒。
她默默地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冰冷刺骨的山泉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用力地擦洗着每一寸肌肤,尤其是嘴唇和脸颊,仿佛要将那深入骨髓的污秽和另一个女人的气息,从自己的血肉中刮去。
当她出来时,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后和胸前,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浴巾的边缘,更显得她身形纤弱,楚楚可怜,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白莲。
她走到床边,看着苏媚儿那颤抖的背影,犹豫了很久,还是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还好吗?”
苏媚儿的身体猛地一僵,没有回头,只是颤抖得更厉害了。
凌霜月以为她不会回答,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一个同样沙哑,却充满了自嘲和刻骨冰冷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来:“好?我怎么可能会好?一个连自己身体都做不了主,被男人当众玩弄,还要像条母狗一样去伺候自己情敌的贱人,你说,能好吗?”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地刺向凌霜月,也狠狠地刺向她自己。那话语中的怨毒,足以让钢铁都为之腐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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