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回来了,凛。”
我看着她,只说了这五个字。
她却好像全都明白了。她拉着我的手,回到了那间我们相识、相爱的小木屋。
我们没有吃饭,没有聊天。
我们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庆祝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和即将开始的,崭新的人生。
我把她按在床上,用尽我这十五年来在战场上磨练出的所有力气,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贯穿她。
她的蜜穴依旧是那么紧致而销魂,仿佛一个无底的漩涡,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
“啊……景明……你这混蛋……想干死我吗……”
她在我身下浪叫着,双腿却盘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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