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屋比较好吧?走吧。”
络新妇像在演奏乐器般动了动手指,我的身体便擅自动了起来。
“那么,寝室在哪边?”
“啊——那边。”
我用勉强能动的右手食指指向寝室。
“嗯,走吧。”
络新妇转身走向寝室,而我则是跟着她——应该说,是被她拖着走。
我们两人进入寝室后,她让我坐在床上。
不过,我一进到寝室,就心想“这样不就没办法了吗?”。
络新妇应该没办法躺在床上吧。
看到我这么想,络新妇眯起眼睛,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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