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整齐的阴毛被体液弄得一团糟,黏在皮肤上,私处红肿不堪,合不拢的穴口一张一合,偶尔还会挤出些许剩余的精液。
“啊…”即使是最轻微的动作也会牵动全身的敏感点,让沈钰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
过去几天里,她几乎没有一刻是真正休息过的,每当她快要昏睡过去,就会被新一轮的刺激唤醒,被迫承受更多的更激烈的性爱。
沈钰竹的喉咙也因为不断的呻吟和浪叫而嘶哑,嘴唇因长时间的口交舌吻而红肿,脸上的妆容早已经花了,让她看起来有些憔悴和凄惨。
脚上穿着的白丝袜已经破烂不堪,像抹布一样被扔在地上,上面同样沾满了各种体液。
那件华贵的巴洛克礼服也被撕碎,零散地分布在房间各处,每一块布料都在诉说着它被破坏时的疯狂场面。
床单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水渍和体液的痕迹,枕头上还留有几个可疑的白色斑点,甚至连墙面上都溅上了几点白浊,在阳光照射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沈钰竹擡起手臂查看,只见她的手腕上布满了绳痕——那是昨晚路易十四用丝带将她绑起来留下的印记。
她的腹部还清晰地记得那种被强制灌入液体的感觉,那种胀痛与享受混杂的复杂体验。
“看来我们的女帝陛下终于醒了。”多比涅慵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和路易十四刚结束新一轮的缠绵,“怎么样,这几天的‘外交访问’还算愉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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