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莎对医师露出疲惫的神情,吐出宛如哭诉般的颤抖声,「呃……格雷欧姆医师……我觉得我的胃好像正被一颗滚石占据,被旁徨无措的情绪闹得翻腾,主治医师告诉我的那道手术,正把我的思绪Ga0得七上八下……」
格雷欧姆医师听到路易莎的抱怨後,嘴角僵y地弯起一抹苦笑。
「毕竟发生了那件事……那位被你殴伤的病患至今仍昏迷不醒,倒是他那些许久不曾会面的家属,此时纷纷向我们展现那难得可贵的亲情,正积极地向我们求偿呢……哈哈哈……」
医师特别在「难得可贵」这四个字加重了语气。毕竟,那淡薄稀少的亲情,可说是物以稀为贵。那名病患的家属请求的赔偿金额也高到能对得起那四个字。面对这种既无奈又荒谬的情况,格雷欧姆医师也只能以乾巴巴的笑声作结。
接着,医师轻轻叹了一口气,面露难sE地说:
「坦白说,我们的院长对此事感到非常不愉快,虽然他经由我们的主治医师告诉你,那道手术是要治癒你那不停发作的病症。但我觉得这其中似乎充斥着某种处罚的X质,它就像是疗养院里的私刑,未经严格法律程序的审查,就轻易地对病患执行处罚……」
医师开始在病房里来回踱步,不时转头观察路易莎的神情,「我和克莱夫医师都反对让你实施那道手术,啊……我知道你可能会感到讶异,克莱夫医师居然是站在反对手术的这一方……」
他最好会这样反对──路易莎心想──但当路易莎正要开口发出怀疑与嘲讽的声音时,就被格雷欧姆医师给打断了。
「但克莱夫医师给出的理由也很有他的本sE,他认为你还需要进行更多次实验X治疗,才能改变你的病态行为。我想你应该对他的那些神奇疗法并不陌生吧……那些疗法似乎把你折腾到不行……」
路易莎默默点了头,露出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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