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连许昊的鸡巴都没有放过。

        也许是因为双性人的缘故,许昊的鸡巴不容易硬,硬了也会很快射出来。

        余飞便故意折磨这根可怜的肉棒,把它浸在温水里,等它微微硬了,再忽然扶着肉棒插进还冒着气泡的雪碧里,又痛又爽,许昊被刺激得捂着鸡巴倒在地上打滚儿,龟头红通通的,止不住吐出两口前列腺液。

        而鸡巴最经不住玩弄,余飞用手搓了几下,又勉为其难地玩了几下蛋,就不想再碰,转过身想去拿别的,结果睡梦中的许昊迷迷瞪瞪的,只凭感觉行事,竟然主动跟上去,误打误撞把鸡巴插在了余飞的大腿根处。

        余飞冷笑,把许昊推坐下,恩赐一般把许昊的鸡巴夹在腿间磨了一会儿,许昊爽得嘴都合不拢了,控制不住地射了他一腿。

        他便强硬地让许昊舔了,舔完,又坐上去,用腿根夹着鸡巴磨,把鸡巴磨得通红发肿,兴奋地连射了好几回,直到硬起来都很慢很难的时候,才又用手握住,不紧不慢地玩弄。

        而这时候,对鸡巴的抚弄已经从快乐变成了痛苦,许昊射累了,而且感觉鸡巴痛得厉害,鸡巴上却还源源不断地有着快感,无法停止,狠狠地折磨着他,难受得他忍不住哭了,蹭着床单求饶:“骚鸡巴不敢了……呃啊啊啊啊啊啊不敢了啊!!!”

        余飞说:“你有什么不敢的?敢躲我,敢无视我,还敢磨我的腿,反了天了!”

        余飞眼神狠厉,变得愈发强硬狠辣。

        他有的是时间,斯条慢理地使着他的手段,又拽起许昊,骑在他脸上操嘴,操够了再把许昊按在墙上从背后操,甚至让许昊两条胳膊撑在地上,他在后面插着逼扶着许昊的两条腿,控制着许昊在地上爬,鸡巴在逼里往哪个方向戳许昊就得往哪个方向爬,出错了就会被一阵狠捣,揪着阴蒂被操得直拱。

        他摆明了是要许昊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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