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姐姐预判了我的预判?
头疼。
雪之下雪乃感觉自己可能不太擅长揣摩人心——抑或者想要揣摩的人都太奇怪了点?
引以为戒。
清晨有些散漫地放飞思绪间,雪之下雪乃来到活动教室前,掏出钥匙开锁,拉开教室门。
明明没过多久,活动教室却有种安心的熟悉感。
横在中间的会客桌,是由比滨想到,拉着比企谷搬回来的。
会客桌对着墙的一侧,是比企谷的位置。
里侧靠内的地方,是白影的席位,总是会传来啪嗒啪嗒的键盘声——偶尔键盘声会突兀地变得集中,又突兀的消失一空,大抵是某人陷入卡文的狂躁期。
里侧靠外的地方是由比滨,喜欢玩着手机浏览各种新鲜奇怪的新闻,经常主动拉出话题,然后混在打开的话题里吐槽,活跃气氛。
对着窗的一边则是自己的位置,那里光线充足,偶尔还会有微风吹过,很适合读书,昨天落下的书包就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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