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宽大奢华,正中摆着一张铺着天鹅绒的贵妃榻。
而母亲苏婉,已经整理好了衣衫,正低着头站在一旁,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在她们面前,飘着手持一柄物的弟弟凌宇。
那是一把长约两尺,宽约四指的红木大板。
木质是上好的海南黄花梨,色泽深沉油润,包浆厚重,显然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
板子被打磨得极为光滑,上面甚至还雕刻着繁复的家纹。
这是凌家的“家法”,轻易不动用,一旦动用,便是雷霆之怒。
“妈妈,你犯了家规,不尊重小宇。”凌宇举着那与他身体不成比例的大板,一脸严肃地宣判,“姐姐们,你们也没有监督好妈妈,连带受罚!”
母亲苏婉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这顿打是躲不过了。
她认命地走到那张贵妃榻前,默默地褪下了自己的长裤和底裤,然后俯身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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