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一向挑食的大小姐狼吞虎咽地吃起那份廉价的便当———就连平日里讨厌的肥肉也甘之如饴。
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是个冷血无情的恶魔——可当那热乎乎的牛排和玉米浓汤拌着香喷喷的米饭塞进她的口腔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没出息的在男人怀里哭出了声来,泪水和鼻涕糊了男人一身。
在那一刻,她甚至想过,如果男人想要强奸她,就让他强奸好了。
可是男人没有。
他将淡紫色的液体仔仔细细涂抹在她身体的每一处——挺立的双丘,柔软的花蕊,和曲径幽深处的入口。
男人将她锁回了笼子,不过这回被锁住的是双手双脚,少女被迫跪在笼子里,连触碰一下自己的身体都是奢望。
她很快发现了男人的残忍————被液体涂抹过的地方火烧火燎的肿胀起来,透着快要将人逼疯的瘙痒与空虚。
她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可很快她便去坚持不住了,少女如同发情的困兽般在笼子里剧烈的喘息起来。
“呀,堂堂北白川家的大小姐,竟在笼子里发情了。”
男人盯着狼狈不堪的她,嘴角满是残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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