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的震惊和恐惧,让他畏惧的不能再向前,他很想问问她到底看见了什么,她为什么那么的害怕自己。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逃。
不被看见,是他习以为常的状态,也是他的保护色。
任何意外的关注都意味着麻烦。
但她的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极锐利的审视,似乎是在评估。
这让他莫名地停住了脚步。
他看着她按在桌面上、指尖发白的手,看起来很冷。
他自己则刚结束殡仪馆一晚的工作,接触过比这更冰冷的躯体,但那份冰冷似乎能渗透进骨头里,让他身体的“透明化”在疲惫时愈发失控。
他走进便利店,与其说是想买什么,不如说是潜意识里在寻找热源,寻找任何能让他感觉自己还“实实在在”存在的东西。
他看到收银台旁边正在冒热气的咖啡机,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他要了一杯最热的黑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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