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含春听到谢梓的提问,只觉后颈一阵发麻,笑意未散的嘴角抽了抽。
他看了一眼她,又低头看看脚边的血泊,最后狠心抬起脚,把意大利小羊皮鞋踩到血中,碾了又碾。
“我不知道。”他像是咽气时被噎住一般,脸色发绿。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谢梓拿起茶几上的一张合照,目光落在照片被贴纸遮住的一角。
那是她和贺含春、谢池的合影,贺含春特意用一枚托马斯小火车的贴纸贴住了谢池的脸。
贴纸早已泛黄,照片拍摄于贺含春十四岁生日,谢梓穿着嫩黄色百褶裙坐在沙发中间,两个男孩一左一右。
贺含春挨着她坐,搂住她的手,谢池安静地站在她左边,他穿着浅蓝条纹衬衫看起来百褶裙的色调倒相得益彰。
如果忽略少年攥到发白的指关节,一切何其岁月静好。
“我……”
“——你还挺喜欢这张照片。”谢梓慢悠悠地打断贺含春的迟疑,“看来你还是在意谢池啊。”
这张照片还有一个特别之处——这是唯一一张谢池站着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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