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暗沉的水纹想,他今天就要结婚了,新郎是谁来着?
撒拉罕还是博里特?
不过是谁都没有区别,主要是,把他从妓院里面给捞出来了——用金子。
很多很多金子。
他起身,女仆趁着把衣服和毛巾递给他的时候摸了一下他的屁股,他低垂着睫毛穿衣服,仿佛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翠西!公爵大人和宾客们已经到了,快点把先生带过来!”另一个女仆伸头催促着。
“我知道了。”叫翠西的女仆转头,“先生,您听到了吗?”
黛芙妮回到城堡已经几近零点,学校的舞会按理来说不会开那么久,不过贵族不会按常理,他们生命的每一秒都在狂欢。
宴客的大厅里,几个仆人正在清理残局。
“卡伦,今天父亲为什么要宴宾呢?”黛芙妮解下身上的风衣,打了个喷嚏。
卡伦望着小主人在外跑得红红的脸颊,为她递一杯蜜水,“今天,可能是公爵大人娶新妻的日子——您放心,公爵他并没有昭示天下,只是请些人见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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