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觉得这种程度的负重是在亵渎训练吗?”
重新面向她,裴白用严肃的诘问来协调脸部肌肉做出不开心的表情。
“这你就不懂啦,想象是能弥补一部分物理负重的!”
她偏了偏脑袋,肯定的语气似乎是真的想要和裴白在这个无可争议的话题里辩出一条只留给她的特例。
“算你帮我一个忙嘛…”
怎么可能拒绝!
裴白心里的期待正在沸腾,期待见到去掉负重的击剑,期待见到她的动作,期待她翩翩剑舞后毫无危险的轻盈一刺。
“算你欠我的!”
最后的狠话,竟是对索取一字不提的贷出。
她至少摘下了帽子来对着扎好马步的裴白做这一系列动作,持剑手来到这条中线上,顺着剑尖看去,这张笑脸上仍旧表达着看得懂的温柔和看不懂的狡黠,顺着裴白的口令,第六防守姿势展开,她向前一步,手腕轻轻翻转,没有手套,裴白甚至能看见她手腕内侧一片雪白中青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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