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赵灵摆摆手,同时趁机说出了他的疑问,“你刚刚说的是法语吗?”
“是德语啦。一见到你太激动了。其实我小时候和父亲说话也都是用汉语的,只是平时还是用德语,一时间转换不过来……”西斯坦露说。
“所以你是德国人咯?”赵灵说。
西斯坦露抬起头,看着车顶想了一会儿,说:“算是吧?我也一直搞不明白这个问题。我只知道我是圣劳伦斯蒂娜教廷的信徒,至少从小大人都是这么一直教给我的。”
赵灵不觉得这是适合在车上谈论的话题。
不过现在除了司机以外车里也没有其他人,他也就顺着问了下去:“对了,我听我爸爸说你是那个什么学院过来的……”
“圣劳伦斯蒂娜教廷下属的希尔德斯海姆分学院。我是学院的三年级准毕业生,这次过来保护你就是我的毕业考核哦。”西斯坦露收起常驻脸上的笑容,庄重的说。
坦白的说,就像记不住西斯坦露的名字一样,赵灵也没记住她的教廷与学院。
而且他也并不觉得自己听过这个名字。
只是现在继续追问下去有点不太好,于是思考下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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