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舟第二天来拿纸船和白球鞋时,天气很好。
不是那种热闹得刺眼的晴天,而是雨後放晴的清晨,空气里还有一点cHa0Sh的青草味,yAn光从走廊窗户斜斜照进来,把校医室外那只木盒照得很安静。
木盒上写着:
可以先放这里。
字是沈予微写的,边角因为被太多人看过,已经有一点微微发亮。
陆知舟站在木盒前,看了很久。
他今天穿了校服。
不是完整制服,衬衫领口没有扣到最上面,外套也只是搭在手臂上,可那已经足够让顾淮声站在楼梯口怔了好一会儿。
照片里的陆知舟,曾经也是这样穿着校服,站在旧T育馆门口,手里拿着那双白球鞋,笑得很淡。
如今他还是瘦,脸sE还是偏白,眼底也仍有长久睡不好的青sE。
可他站在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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