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写着「陆知舟」的纸,被沈予微放进了失物招领室最中央的透明袋里。
她没有把它贴到墙上。
因为那不是证据。
那是一个人终於肯从黑暗里伸出来的一只手。
手可以被握住,却不应该被钉在墙上展示。
第二天一早,沈予微提早到校。
旧T育馆外的香樟树被昨夜的雨洗得很乾净,叶尖还挂着水珠,晨光从枝缝里落下来,把地面照成一片细碎的亮。
失物招领室的门还锁着。
她拿出钥匙时,手心微微出汗。
不知道为什麽,她有种很强烈的预感。
昨天晚上她推进器材室门缝里的那张卡片,不会没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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