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微怔住。
「我以为老师说不能问，就真的不能问。」他说，「我以为大人说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就是真的处理好了。我以为我只要不再提，他就不会更难过。」
他低头看着桌面。
「其实是我不敢。」
这一次，他没有把责任包装成任何理由。
没有说自己没办法。
没有说自己也是被b的。
他只是说，我不敢。
沈予微忽然觉得心口酸得很厉害。
因为这三个字太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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