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说：「看不看见是别人的事。留下来，是我的事。」
许芮安静了一下。
教室外有人跑过去，笑声一路撞进走廊，又很快远去。
过了一会儿，许芮才小声说：「难怪老师说你细心。」
沈予微垂下眼。
她不太喜欢别人夸她细心。
因为很多时候，细心不是天生的优点，而是被迫练出来的本能。
家里气氛不对时，她要先注意母亲今天说话的语气。
父亲沉默太久时，她要知道自己最好不要再问学校的事。
亲戚来家里吃饭时，她要记得帮忙添茶、收碗、微笑，不能让大人觉得她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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