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鹿鸣眼中绽放精光,眼见计划成功近在咫尺,心脏扑通扑通加快起来。

        秦休的嘴唇已经贴上碗沿,但是下一秒,他又如猫捉老鼠般话锋一转,“可是这么好的药,我一个人品尝怎么够?来,苏长老,我们一起喝!”

        说着,就将药碗推到苏鹿鸣面前,满脸堆起笑容。

        苏鹿鸣面容僵住,秦休却依旧不依不饶。

        他的手指敲在碗沿,发出清脆冰冷的声响,黑色汤药回荡着波纹,向苏鹿鸣飘去,又撞在碗壁之上,消逝得无影无踪。

        秦休声音冷澹道,“怎么了?只是一碗普通的汤药而已,苏长老不陪我喝吗?还是说……这药只有我能喝?别人都喝不了?”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好像自荒冢爬出的索命厉鬼,一点点悬在苏鹿鸣后脖颈,吹来丝丝凉风。

        苏鹿鸣还抱有侥幸,应了声,“毕竟是为炼九生门主准备的药,别人自然喝不得。”

        “哦,怪不得。”秦休故作恍然大悟,语气不禁高了几分,“这药只有我能喝,若是叫无辜的人喝了,或是幼童妇孺,或是苏长老这样漂亮的女子,那都是不好的,只有我这个恶贯满盈的淫宗门主,才喝得起这汤药,因为只有我——才死不足惜。”

        秦休的声音骤然一变,冷如寒冰刺骨,又念叨一句,“真是死不足惜。”

        说罢,“当!”一声,敲打在碗上的手指发力,将整个药碗敲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