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照着她银白的发丝,郁楠安伸了个拦腰,将上半身的每一处优渥富饶在秦休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秦休舔了舔嘴唇,她是故意的?

        于是,又过去半个时辰,重新穿戴好衣物的二人走出房间。

        今日上午的比试已经结束,秦休刚出门,就听见弟子在谈论今早的比试中,灵月台一剑险些将对面选手拦腰斩断。

        幸好这位剑衣门的大师姐收手极快,但余波仍旧叫对手昏迷不醒,剑气更是直冲云霄,将整座漂浮的穹岛都压低了两寸。

        秦休听得骇人,郁楠安满眼不屑。

        他们二人走上甲板时,灵月台也在此处。

        她今日罕见的穿了一身黑色长裙,漆黑的好似能将光都吞下,静靠在栏杆旁,手中持着半柄断剑,长发在风中摇曳,面色冷澹。

        听去过现场的弟子说,灵月台的剑被她自己的剑气震断了。

        黑裙女子斜眼瞥见秦休和郁楠安,冷声道:“明日比试抽取的结果出来了,还是我,你可以继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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