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腔瞬间被幽香填满,将这薄如蝉翼、手感顺滑的黑色灵丝握在手中,定睛一看,心间瘙痒。

        灵月台有些不耐烦了,“叫你跪下给我穿,先前的承诺不算数么?”

        秦休闻言,单膝跪地,他有些颤抖的伸出手,正要取过灵月台纤细修长的美腿时,顿时感到肩头一沉。

        谁料双肩被灵月台白腻的玉腿压住,双膝跪地,就听这快要无法无天的女人伸了个拦腰,发出一声娇吟,慵懒道:

        “你说过要给我做牛做马,那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我把袜子穿好,之后的事嘛,我再考虑。”

        自下而上去瞧这女人轻熟的妖娆身材,秦休的心都快被迷了魂,哪还听得懂人话,取下一只雪白美腿,小心翼翼捧住粉嫩的脚踝。

        随即,他将一条丝袜顺着白皙的足趾缓缓套上,蔓延过女子那丝滑的足弓,黑色的丝袜撑起,淡去些许黑色,透出细嫩的肌肤与丝绸纹理。

        手指带动丝袜缓缓向上,经过小腿与大腿之间美妙的曲线,感受着丝袜与嫩肉相融的触感,一直将手伸到黑裙之间,在那充满丰腴美感弧度的大腿上松开,只听得丝袜收紧时发出“啪”的清响,在饱满处勾勒出水嫩圆润。

        秦休的汗水已经不争气滴落下来,他舔舐着干燥的嘴唇,为灵月台将另一只黑丝也慢慢穿好。

        待到这回味无穷的酷刑结束,灵月台依旧没有将腿挪开,继续压在秦休肩头,黑丝蹭着他脸的两侧,眼中似乎略有不满。

        秦休再将黑丝玉腿取下,发现自己第一次为女子穿袜,手法不是很好,有些许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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