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的脸是蒙的,脑子也是蒙的,他看向远处的蓑冷客,蓑冷客冲他耸了耸肩。
此时林子衣已经不由分说的跪在了地上,取出一金一银两个杯子,满上酒,又拽着秦休的衣服,将他扯着跪下。
于是在这近四十个大宗与无数小宗,上万人的众目睽睽下,九界山的林子衣与剑衣门的秦休相望而跪。
观众席的人就见这两人上台之后说了什么,没人能听清,所有人皆是满脸困惑。
周围的七个高台上斗得火热,有的宗门弟子已经被击败,但大多数依旧拼杀不止,高台之上的阵法纹路也不断吸收着自他们身上溢出的灵力,对比之下,秦休与林子衣这边实在是太过安静祥和。
祥和之中,林子衣率先捧起银色的酒杯。
她心想,自己上一届仙盟选拔就有参加,而秦休才出道不久,按理来说自己要比秦休的年纪大,但她其实是女儿身,加之秦休救过自己,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当大哥,于是说道:
“自今日起,我林子衣与秦休以兄弟相称,你今日救我,品德与心性都在我之上,我拜你一声大哥!”
说罢,将酒水一口饮尽,雪白的面靥微有红润,如寒冬中的一束梅花。
秦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跪在地上,他也没搞懂林子衣在做什么,就听她忽然喊了一声“大哥”。
先前林子衣的声音并不大,所以观众席的众人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这一喊不得了,她的声音如冰块敲击般清亮灵动,只要在场长了耳朵的,都能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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