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清天,水过床头。

        床身随着修行的努力吱呀摇晃,一双黑色灵丝大腿在空中摇摆,玉足紧绷,微微颤抖。

        灵月台的意识越发模糊,她的眼泪滚在郁楠安胸前,口中早已说不出人言。

        即使喊着低贱的话语,即使那份侵略性的力量感多少次涌入骨髓,她始终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一个黑洞,永远无法填满。

        为什么呢?分明自己以前修行时,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分明他只是自己修行路上的工具,分明等自己侵略剑衣门后,随时都能抛弃他……

        只不过是自己的玩具,只不过是区区正道……还敢去找什么道侣……与别人定下终生……

        手指勾动丝线,秦休有力的双臂将灵月台紧紧抱住,这样的动作让她稍微安心了一点。

        她的呜咽声在男子胸口吟起,与丝线律动一同凑成悦耳的曲调。

        在最后一次紧绷与亢奋后,一条条丝线应声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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